干脆干掉冲之鸟礁

小日本又不消停了,最近又在和中国有争议的冲之鸟礁开始频频活动。冲之鸟礁,按照资料,一共才8平方的大小,只是因为地理位置独特,所以日本肯花费如此大的心力。至于是礁石还是岛屿,大家争执不下。

偶然间又看到一条新闻的标题,大意是说中国曾在冲之鸟礁附近军演。偶不由得感慨,为什么不干脆擦枪走火,弄个一发炮弹(或者鱼雷、导弹什么的),彻底把这个弄不清楚是礁石还是岛屿的东西送回水里去,或者干脆夷为平地(当然,它是在海上的,夷为平地似乎有一点点不准确)。

我们得不到的,小日本也休想得到。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瞎想。不过如果胡哥肯,那就不是。

醉酒驾车必须严惩

今年已经听到很多醉酒驾车撞死人的事故了。前几天又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辩论,主题就是关于醉酒驾车是否该严惩。

 

反方的主要辩手是某律师,算是专业人士了。他辩护的主要理由是,醉酒驾车的后果可能很惨烈,但是这并非肇事者本人主观意愿下的行为,因此不能严惩。

 

看看这种所谓专业人士的强调,大家就可以明白,为什么现在“专家”也成了骂人的词儿了。

 

的确,醉酒驾车者,并没有故意想去撞死某个素不相识的人,但是,醉酒驾驶的后果是什么样,孙伟铭不是史上第一个驾驶员,也很难相信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新闻,我作为旁观者,很难相信他对这样的后果一无所知。既然不是一无所知,还坚持要做这样的行为,我觉得,完全可以判定他的行为是故意。当年读大学时,我们的法律课老师对此有一句很经典的点评:喝醉酒了之后你是无法控制,但是喝不喝酒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

孙伟铭喊冤,是因为一审判他死刑,人都是爱惜生命的,总不想30几岁就去找太上老君喝茶,他无论如何为自己开脱、辩护,我个人虽然不齿,但还是可以表示理解。至于我们的“专业人士”,我除了鄙夷不屑,还是鄙夷不屑。既然是辩论节目,总要有人做反方,这我可以理解,问题是,以他“专业人士”的身份,居然弄出一个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辩护理由……

其实在我个人看来,醉酒驾车肇事伤人的,应该比照故意/过失伤人罪量刑;肇事死人的,应该比照故意/过失杀人罪量刑。这样才能对所有的驾驶员有威慑作用。虽然我国现在设定罪名,基本上都是做无罪推定的,只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是有罪推定的。我觉得醉酒驾驶的量刑也完全可以适用有罪推定。

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

中国不哭!
中国挺住!
中国加油!

向辛勤奋战在抗灾一线的所有人士致敬,向所有竭尽所能,向灾区人民奉献爱心的国人致敬(不包括某些有能力而不为,或者“意思意思”的人),你们是中华的脊梁,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

向所有捐款捐物的外国政府、组织、个人表示感谢,向外籍救援队表示诚挚的感谢。

多难兴邦,中国不会垮,我爱中国!!!

《网民大辞典》新成语词条:正龙拍虎

新成语:【正龙拍虎】

   
词目:正龙拍虎

   
发音:zhèng lóng
pāi hǔ

    释义:
   
① 意指某人或某集团为利益驱动做假,被揭穿后还抵死不认;
   
② 社会公信力缺失;

    典故:
   
① 《史记·周正龙列传》:
“周氏正龙者,秦地金州镇坪人也…正龙置彼画于深山密林中,遮淹修饰,远近数数摄之,得虎照数十副.照中虎卧于林下,双目炯炯,俨然真大虫也.归而献
之县官,官喜,以呈上官,州府台阁皆不疑,布之互联网,传告天下,厚赏正龙.网民见之,咸以为假,竟相怒骂之,有好事者遍搜天下旧年画,果得虎照原版画,
多不可数.正龙之谋遂败焉,天下皆以为耻.”
   
②
《正龙列传之龙克赝虎》第一篇:“呜呼!彼以其伪虎诈利为可恒也哉,是囚灾物也!只增龙克赝虎笑.”
   
③ 《诌氏全书·正龙传》:“古有武松打虎,今有正龙拍虎,更有关克挺虎”
   
④《天涯史记之周正龙大传》:“太史公曰:陕府本民情纯朴,素为文重德厚之地,奈其民周正龙者,心术多邪,妄以一己之智,愚天下士人,自是愚不可及,然天下愚者,又何止周正龙耶?”

    例句:
   
① 汉芯造假者正龙拍虎,最终咎由自取.[关键词:汉芯]
   
② 中石油上市,各媒体正龙拍虎,使新股民站在48元之巅.[关键词:中石油
第一套]
   
③ 中国彩票正龙拍虎,再次告诉国民双色球再创彩市中奖纪录
一名彩民独中1.02亿元,使彩民趋之若骛.[关键词:双色球 1.02亿]

郑和不能发现美洲新大陆吗

  今天的新浪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错误的假设 离奇的结论:郑和真的发现了美洲吗的文章。

  有关各类考据的问题,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去加以证明,或加以反驳,只是该文最后段落上,有一句话,我很不同意。文章说:“无论如何,明朝统治者与郑和个人都不会超越当时中国的天下观,去探求什么新世界,因为明朝既不乏土地,也不缺财富,更不想打破“天圆地方”的平面地理观念。”

  不论郑和发现美洲这一推论是否正确,郑和发现美洲这一陈述是一个客观性的陈述,而不是主观性的陈述,即便郑和没有发现新大陆的主观愿望,但如果他的确在事实上发现了美洲,那就得承认这一现实。而这和他以及明朝皇帝的主观愿望是无关的。所以文章这一说法是不成立的。

足球球迷,贱

  皇马失约了,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网友口诛笔伐不绝,央视更是勃然大怒。作为中国头号电视媒体,居然被皇马耍了而无法向其讨回公道,央视别提多窝火了。

  可是作为我看来,不管是球迷还是央视这样的媒体,遭到这样的待遇,该!!!谁让你们当年神圣化足球的。作为球迷,在中国队屡遭败绩,无法冲出亚洲之后,还依然“热面孔贴冷屁股”地热爱中国队,在中国足球职业化后,不管各足球俱乐部如何黑,如何堕落还依然掏钱去看比赛;作为媒体,足球记者简直堕落成了狗仔队的代名词,足球方面有点屁大的事情就弄得上了天,这次皇马来,央视居然让北京公安局去作安保工作——牛!

  就是因为你们如此溺爱、娇纵足球、足球队员,如今遭到这般待遇也是报应,别怨天怨地,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网络文学没有技术“原罪”

作者:龙飞

 

  随着互联网的诞生和发展,网络文学的出现,一个问题产生了:网络到底有没有改变文学的本质?先进的网络技术是否必然导致人性的荒芜、艺术规律的湮没和是否扼杀了文学?我认为,勿庸置疑,网络是始终无法改变文学本质的,而且,网络的巨大影响力从历史的观点来看,既不是空前的,更不会是绝后的。

  麦克卢汉曾提出“媒介即信息”的著名观点,为一些否定网络文学的人所引用,似乎人类从未有过的先进技术正是网络文学的“原罪”,网络文学的罪,就在依托于网络这一新出现的媒体。不过麦氏死于1980年,而在他去世前8年,个人电脑的鼻祖“牛郎星”刚刚诞生;在他去世前两年,英特尔才生产出第一颗个人电脑CPU。此时,个人电脑还不成为产业,互联网也还没有诞生;因此麦氏观点的基础也只能是基于互联网时代之前的媒介变更作出的。那么,网络技术出现之前的历次媒介的变革,也曾导致人性的荒芜、文学的堕落吗?

  一般认为,人类经历过三次媒介革命,即印刷术、广播电视技术和网络技术,每次媒介革命都给社会带来巨大的冲击和变化。英国剑桥大学的李约瑟博士就曾说:“对人类文化史来说,我想象不出能有比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发展这一更重要的题目。”那我们就稍微回顾一下印刷术吧。印刷术出现之前,一切著作包括文学作品的流传靠的是手写笔录,传播非常艰难,范围非常有限。而印刷术的出现让这一切变得非常容易了。在雕版印刷鼎盛的宋代,刻书之多、内容之广、规模之大、印刷之精,都是前所未有的。不光有官方的“监刻”,还有书商的“坊刻”、个人的“家刻”。谁想把自己的著作公诸于世,都可以“自由出版”。印刷术的出现多方面改变了社会生活,甚至危及皇朝的统治(参见周月亮《中国古代文化传播史》,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0年1月)。应该说,这影响是够大的了。那么,这是否就危及文学的存在,改变文学的性质了呢?结果是尽人皆知的。今天看来激烈地改变了生活的网络技术,在我们的后人看来,说不定就如我们现在看待当年的印刷术一样——也只不过是人类历史长河中一朵比较大一些的浪花罢了。至于以后是不是会出现比互联网这一媒介有更大影响力的媒介,如果是,是什么,我们现在不得而知,如果仅仅站在我们这个时代这个点上看到了一些影响,就惶恐不可终日,实在是很不必要的。

  而从文学的发展来看,现在的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邱峰先生在《人民日报》上的文章已作了阐述:“二者的根本特征是一致的。文学是关注社会、历史,关注社会历史中的人,是关注人的心灵与情感的,只要是真正的文学,都莫不如此,网络文学并没有超出这个范畴。……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在文学的内在精神上,应该是相同的。”(邱峰《网络文学的现状与思考》,《人民日报》2003年6月16日)这就是我上一篇文章说“网络和龟甲、竹子没有什么本质的分别”的根本原因,因为它们无法改变文学的内在精神。而有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媒介即信息”实在是扰人耳目,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的确,现在的网络文学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但是这也是有其独特历史原因的。印刷术的产生曾让人认为是个人出版自由的来临,但直到互联网的产生才真正实现了这一目标,将民间所有的成熟的不成熟的写作力统统释放了出来。而在以前,传播条件的限制,则在有意无意间过滤了许多好的不好的作品的流传。但现在,网络技术使得作品一旦在网上发表,就可以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这一传播条件的变化,极大地刺激了写作力的增长。因此数量便会急剧膨胀,同时也必然有很多不入流的东西浮上水面,但这并不就是最后,也不说明经过发展演变,这一现象就不会有所改变。

  词的发展演变便是一个最好的例证。词,别名诗余,顾名思义就是诗的“牙慧”。诞生初期较多的是香艳的东西,很长时间内一直如此。宋初宰相宋祁以一句“红杏枝头春意闹”名噪后世,但在当时,这首词却不敢公开发布。柳永,后人尊为北宋一大词家,却潦倒身前,被人轻视。直到苏轼以一首《大江东去》创造了豪放派的风格之后,词才逐渐分为婉约、豪放两派,洗刷了“诗之余”的屈辱地位,正式在文学殿堂中登堂入室。从唐末到北宋中后期,大约一两百年的时间,这一进化过程才初步完成。当然,在现在的传播条件下,这一过程应该会有所缩短,但要求还不满十岁的网络文学,要一下走过词用一两百年走过的路,未免太过苛刻。

  网络文学尚在幼年的发展期,对于现在出现的这些现象,我们首先要一分为二地看待:有好也有坏,并不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其次要发展地看问题:这些问题多数是从传统文学那里继承下来的,你如果在这上面打网络文学的板子,就应该也打传统文学;再次要历史地看问题:网络文学现在的样子并不是最终定型了的,还有发展变化的空间,你怎么就知道它不是个好东西呢?

  真正爱护网络文学,就应该千方百计地给予教育和引导,而不是打着“揭出病苦”的幌子给予棒杀。
(作者单位:浙江在线新闻网站IT频道)